阿那罗:“你在岭南待过,你还怕什么?”

知知:“哦,说的也是。”

傍晚日头将落,光线变成橘红色,连着柴房都镀上一层红。

听说了消息的裴璇匆匆赶来。

她前日当值的时候见过阿那罗,听伍瑛娘说他们酒楼里抓了个疑似阿那罗的靡婆,她就赶紧过来看看。

一看,还真是阿那罗。

裴璇赶紧跟伍瑛娘说放人。

与此同时,乌纳也带人查到了黑山酒楼。

阿那罗和几个护卫刚出柴房,就见乌纳急匆匆赶来了。

乌纳面色焦灼:“陛下——!”

阿那罗一看乌纳这脸色,就知道他要说教了,阿那罗立刻截住话头:

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,我冲动了点,乌纳你别说,要说也等回去再说。”

伍瑛娘对着阿那罗:“民妇不识贵人,多有得罪,还请陛下见谅。”

她说得落落大方,虽然是赔罪的话,但是面上毫无惧色。

阿那罗多看了伍瑛娘两眼,突然问:“你愿不愿意跟我回靡婆?你这样好看,跟我回去,我定会——”

“这可是我娘!”知知两手叉腰,怒视阿那罗。

“这可是我二嫂!”裴璇眼里冒出火来。

两人挡在伍瑛娘身前。

伍瑛娘只冷冷道一句:“民妇已有夫君。”

“我们陛下开玩笑的。”得知事情始末的乌纳也出来打圆场,一个劲给阿那罗使眼色,让阿那罗别瞎说了。

乌纳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,他就不该离开阿那罗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