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当了王之后,还是这么冲动孩子气。

离开前,阿那罗问:“我的匕首呢?”

知知:“你说那个画了几条蚯蚓的匕首么?”

阿那罗:“……画的是七头蛇。”

“你等一下,我去拿。”知知转身跑了。

没一会儿,她拿着匕首跑回来。

正是阿那罗平日随身携带的那一把,也是昨日用来杀阿吕应的那一把。

“匕首柄都要脱落了,我们修了一下。”知知把匕首给阿那罗。

倒不是黑匪山村民们有多好心,只是平日里从坏人那搜刮了东西,习惯性地会修修补补,以后留着用,尽量不浪费。

阿那罗不知道村民的习惯,看到修好的匕首时,明显愣了一下。

匕首被修补得很好,手柄很稳,落了漆的地方补了漆,翻卷的边刃也被压平了。

阿那罗眸光微动,有些情绪在胸口涌动。

他接过,故意把嘴角咧成夸张的弧度,笑得两个犬牙尽露:

“喂,以后你们要是在大瑜混不下去了,来靡婆找我,我不计前嫌,重用你们。”

然后他让乌纳身后的随从拿出一个白色吊坠,弯腰对知知说:

“小鬼,你叫什么?”

“我叫知知。”

“吱吱小鬼,这颗鳄鱼牙齿给你,以后要是来靡婆,就带着它来王宫找我,我带你去看靡婆最大的鳄鱼。”

阿那罗把吊坠递给知知。

知知接过来,看见鳄鱼牙齿被雕刻成了一片叶子的样式。

她把吊坠握在手心:“好,一言为定!”

斜阳坠下,夜色漫上天际。

地上的影子都消失了。

阿那罗带着乌纳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