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大夫:“我也就是给你开药查看伤势罢了,你不如多谢知知。”

虞大夫向来很看好知知的运气。

所以他后半句是半开玩笑地说,是知知把身体恢复的好运气传给了大家。

可这话听进薛澈耳中,就被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有次夜里醒来,迷迷糊糊地看见知知在旁边给他喂水。

今日早上一睁眼,也看见包扎着右手臂的知知在辛苦地给他倒水。

原来,这几日知知那么辛苦地照顾他,不分昼夜……

薛澈惊讶地抬头看向苏知知,两颊一点点泛红了。

苏知知:“看我干嘛?”

薛澈的视线又垂下去,他两手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,脸却更红了。

“没、没……”

他舌头有点打结,好像睡昏了头。

一定是因为睡昏了头,他这个时候脑子里才会窜出小时候写过的札记。

他记得倪伯伯刚上黑匪山的时候,说秋姨偷心不还。

苏知知问倪伯伯什么是偷心,倪伯伯就解释了。

他也在旁边听着,晚上还很新奇地记在了札记上。

他记忆力很好,以致于现在还能回想起来每字每句:

【……偷心之意,乃救人于危难,为其烹煮,夜不能寐,以守其旁。】

救人于危难。

夜不能寐,以守其旁。

知知她……

薛澈的脸已经红成了樱桃,耳根似要滴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