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大夫又摸了一下薛澈的额头,很不识趣地问:
“没发热,怎么脸这么红?”
薛澈:“……有点热。”
薛澈身上受了好几处伤,在床上不方便挪动。
又像个在沙滩搁浅的鲛人一般,只能轻微扭扭上身。
他眼角余光看见知知开口要对他说什么,他心跳没由来地加快了许多,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。
下一瞬,他就听见知知哈哈大笑道:
“阿澈,你记不记得以前我们来西北的时候,你有一天也是这样动不了,当时你被虫子咬了——”
“知知!”
薛澈脸色涨红,急急地打断苏知知的话,生怕苏知知再说下去。
薛澈:“不记得,我不记得。”
知知:“你明明记得。”
薛澈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虞大夫:“哦,我好像记得,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薛澈:……
薛澈只求快点再来个人,把话题转移。
门帘再一次被掀起,一道身影把门口的光遮得严严实实。
孔武走了进来,手上还端了一碗粥。
“啊、啊啊。”孔武把粥放在薛澈身边的小几子上。
粥是给薛澈吃的。
薛澈简直太庆幸孔武及时出现了:
“有劳孔武哥了!”
孔武很久没见薛澈了,脸上显然洋溢着喜悦。
他想到什么就比划什么,啊啊地比划示意,告诉薛澈他们吃了很多牛羊肉。
苏知知:“阿澈生病,错过了牛羊宴,不过之后还有机会,秋姨姨说了,我们下回一起吃烤全羊。”
孔武连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