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真紧紧抓着师父的衣摆:

“吃人参有用么?我们寺里有人参,还有灵芝!”

人参和灵芝都是香客送的,悟真听人家说过,这些都是能吊着一口气的好东西。

师父只剩半口气,能吊着半口气也行。

白衣男子毫无感情道:“人参和灵芝对他都没用。”

悟真的眉毛和心都揪成一团了:

“那……什么才有用?”

白衣男子:“需神医和天山雪莲才能起死回生。若无这两样,必死无疑。”

悟真两道眉毛耷拉下来,马上就要扑到师父身上嚎啕。

这个时候,哪里来的神医?哪里找什么天山啊?

“别哭。”白衣男子用一根手指戳住了悟真要趴下来的脑袋。

“我就是神医。”

“那、那天山雪莲呢?”悟真抽抽噎噎地问。

“我有。”

“这样我师父就能活了吗?”

“能。”

“哦,那我不哭了。”悟真止住了哭声,但还是小心地抓着师父。

马车一路往南行驶,到了黑山府的后门。

几人一起扛着明灯去了虞大夫的院子里,悟真也跟着去了。

几个和尚被安排住进空置的院子。

靠后门的院子里有一棵柳树。

裴姝和冬月下车进去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郝仁站在柳树下等着。

郝仁朝着裴姝走来,声音有几分喑哑,眼中浓墨翻泼:

“阿姐。你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