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师兄扛着沉重如山的师父,跑得哼哧哼哧地喘气。

悟真也好累,他不用扛别人,扛着自己一身肉跑,负担已经很重了。

他们一路往北跑,跑过了一条又一条无人的宫道,转过一个又一个弯,还经过了一片好大的湖。

跑到一处无人角落,角落处有一个很小的狗洞。

狗洞边长着些杂草。

而杂草边站着另外两个师兄,肩上扛着一个很大的麻袋,大得都能装下一个人了。

悟真看见那两个师兄把麻袋从宫墙这边,扔到墙外边去,然后攀上了墙。

那两个师兄见到悟真他们来了,招手道:

“快来,接应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
“把师父推上来先。”

“哎不行不行,忒沉了,还是先推师父一条腿上来吧。”

“把悟真也推上来……悟真,手再伸长点!”

悟真使劲把手往上伸,抓住了师兄们的手,也翻过了墙。

等他翻过墙的时候,看见外边停了好几辆马车,还站着不少人。

马车挺大的,那些人看着也挺凶的,有点像土匪。

其中一个人还只有一条手臂。

让悟真最惊讶的是,方才他在宫道上遇见的两位很好看的女施主竟然也在。

那个一条手臂的人说:

“时辰差不多了,走!”

大家纷纷上了马车。

悟真看师父被装进了哪辆马车,他就跟着上哪辆。

他上了马车,看见马车上还坐着一个白衣男子。

那白衣男子检查着明灯大师的身体,一会儿把脉,一会儿翻开明灯的眼皮,再一会儿又按上明灯的胸口。

“施主,我师父还活着么?”悟真看见白衣男子塞了一颗药丸进师父嘴里。

白衣男子:“你师父受了伤,伤及心脉,方才又吸入了太多浓烟,只剩半口气,随时入轮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