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此,贺庭方明白,要置他于死地是慕容宇。
至于证据是真的假的,根本就不重要。
贺文翰看着祖父就要被带走了,吓得腿软。
他很怕祖父,也恨祖父,尤其是祖父责罚的时候。
可是祖父要是被抓进去,贺家就全完了,他也完了。
贺文翰指着郝仁,神情激动:
“是你!是你陷害的对不对!你是不是因为杏花宴的事情,对我怀恨在心,对我们贺家怀恨在心,所以、所以你……”
贺文翰朝着郝仁扑过去,却被官兵及时拦下了,狼狈地被推倒在地。
郝仁淡淡扫来一眼,语气毫无波澜:
“贺小公子慎言,我等都是奉了皇上旨意来办公事的,何来私仇一说?”
贺庭方对郝仁露出一抹讥笑:
“郝大人有胆量有手段,不如想想,贺某今日是否就是郝大人的明日。”
郝仁回以微笑:
“下官还有明日,可贺中书怕是只剩今日了。”
第296章急报!
贺庭方被押走了。
大理寺卿和郝仁也走了,但是一部分官兵却留下来,寸步不离地守着贺府。
贺府内的每一个人都提心吊胆。
他们其实也不知道方才那些证据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这些年贺家荣华富贵,大家心里都清楚,光靠那些俸禄根本撑不起来一大家子这般奢靡的用度。
但是贺庭方也从来不告诉家中他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,他知道子女几斤几两,不信任他们的能力和胆识。
他明明是这个家的家主,可有时候又像是和这个家最疏远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