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知一听,眼里蹭地一下就冒起火:
“你杀我爹的话,那我就杀了你,追到靡婆杀你,把你抽筋拆骨烧成灰!”
阿那罗:“要是有很多靡婆的将士和百姓拦着你呢?”
苏知知:“那我也要杀,如果现在杀不掉,那我就活着,变得越来越强,强到可以杀你报仇。”
阿那罗扭扭身子,换了个姿势靠墙:“那你也和我差不多嘛。”
薛澈泼了盆冷水:“知知说的是足够强的时候,而你们靡婆现在还不够强,所以你现在被关在这。”
阿那罗拧起眉,瞪薛澈一眼:
“小鬼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讨厌?”
薛澈干脆:“没有。”
阿那罗翻个身子,往地上一躺,不说话了。
苏知知和薛澈看了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第二天,苏知知的脑袋又出现在了窗口。
这次只有苏知知,薛澈没来。
阿那罗挑眉:
“干嘛,你又来审问我啊?”
苏知知趴在窗边,被太阳晒红的脸蛋点呀点:
“嗯,我又想到了要审问你的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阿那罗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。
他一个人被关着很烦,说说话也好。
他不反感和小孩子说话,直来直往的才有意思。
除了打仗的事情,他和乌纳那些人都聊不到一起。
在靡婆的时候,他也会和王宫外的孩子们说话,甚至一起捉鸟,一起在清澈的溪流中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