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攻入大瑜,以靡婆之兵力,挑衅大瑜只会失败,你为何要让你的将士白白送了性命?”
阿那罗扯了一下嘴角:
“我不是好人,想打就打,你一个小鬼懂——”
后面半句话没说完,一颗石子从窗口的栅栏间隙飞进,朝着阿那罗袭来。
阿那罗偏头躲开。
石子砰地一声打中了墙壁,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浅坑。
阿那罗面上闪过意外之色,脑中忽然回忆起第一次交战中,他们好多匹马的眼睛都被打伤了。
“呵,是你们这些小鬼打的马眼睛?”
阿那罗眼中出现几分兴味:
“弹弓打得不错,力度很够。”
他八岁的时候就跟着父王上战场,最早的武器也是弹弓。
苏知知又拉开弹弓:“我们在问你问题,你现在是俘虏,你要回答。”
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,不是我做了俘虏,是因为你弹弓打得好。”
阿那罗揉揉自己的后脑的头发,
“有个叛徒杀了我父王,带走了我们靡婆的财宝。大瑜皇帝吞了我们的财宝,收留我们的叛徒,还要我们上贡。”
“贡他个鸟!就算会败也要打进来出口气,最好还能杀了那个叛徒。”
苏知知听得很气愤,跟着骂:“贡他个鸟!”
薛澈拉了一下苏知知:“知知,别学他的污言秽语。”
苏知知拍拍自己的嘴,继续问:“可是我们岭南的百姓可没惹你,我们黑山乡的人没杀你父王,这里的人是无辜的。”
阿那罗:“我要报仇,要出口气,要逼大瑜把叛徒交出来。我说了我不是好人,不会顾这些。”
薛澈肃着脸:“你是出了一口气,可你的子民和岭南的百姓都遭殃了。”
阿那罗挑眉:“呵,小鬼,要是我杀了你爹,然后我带着大军回靡婆了,你会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