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迟听得公主如此坦荡的童言稚语,一点没觉得想笑。
他很能理解这一点,因为他多年前就是这样。
小时候念书是个蠢蛋,后来干脆去江湖上拜了师父学武,再之后从军打了两场胜仗,才被人捧着说有将才。
但即使被夸作将才,他也没改掉说话不好听的毛病。
袁迟摇头,遗憾地告诉宁安:
“臣上了战场,打了胜仗才被称聪明。公主不能上战场,所以不能像臣这样。”
第94章黔中求布
宁安听了不生气,反而笑:
“那是因为你不是公主啊,我练好了枪法,父皇就会夸我聪明,那天下都会说我聪明。”
不过事实证明,武场上的聪明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宁安怀着火一样的热情,拿着长枪在雪地里跌跌撞撞,摔了好几个跟头,手掌心都快蹭破皮了。
她头发被雪水和汗水打湿,衣衫沾了好几块暗色的印记,狼狈得像是从雪里被捞出来一样。
她就这么狼狈地回了瑶华宫,一进殿就叫唤:
“母妃,我可今日可累坏了……”
她转个弯,语调忽然惊喜地扬起:
“父皇!”
殿内,慕容宇和淑妃正坐在桌边,等会要一起用膳。
慕容宇见宁安这副模样便问:
“宁安今日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身边宫人怎么伺候的?”
宁安欢喜地快步走到父皇面前行礼:
“父皇,儿臣今日在武场同袁将军学枪法呢,弄得身上有些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