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齐不急不缓地下榻,笑嘻嘻地对母后拜了拜:

“母后,孩儿知错,日后定会改正。只是——

可惜了碧昔,她可是母后用得最顺手的梳头婢子,母后可会舍不得?”

皇上得知后怒火冲天,将慕容齐逐出宫开府去了。

慕容齐出宫后,若非年节宫中传召,他从不回宫请安。

皇后也不知自己上辈子遭了什么孽,竟然养出这样的混账。

冬嬷嬷给皇后揉揉太阳穴两侧:

“娘娘的苦心老奴都看在眼里呢,大皇子年纪小,还未成家为人父母。

眼下封了楚王,以后再娶亲成家生了孩子,到时候就懂娘娘的良苦用心。”

“楚王长大了便会醒悟,不像梁王,嗜睡之症这辈子未必治得好呢,还有越王,痴傻又不得宠。”

同样是皇子,皇上赐给慕容齐和慕容礼的王府都在靠皇城的中心地段,而慕容棣的王府偏得在城门附近的角落。

冬嬷嬷在皇后耳边悄声说着,皇后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了许多。

慕容齐和慕容礼得了富庶的封地,可慕容棣得了那么偏远的岭南做封地。

岭南有什么?除了荔枝和黑山墨,穷得只剩虫蚁瘴气了。

谁都看得出来,慕容棣明显就是不得皇上喜欢。

此时,有个小宫女神色匆匆地进来:

“皇后娘娘,灵毓宫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
皇后闭着眼:“嗯,说。”

小宫女压低了声音:“袁婕妤那边似是有孕了,瞒着没说。”

冬嬷嬷的双手顿了一下。

皇后猝然睁开眼,额头两侧突突地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