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墨价搞得不可思议的程度,他再把手中的存货分批抛出去。
可现在突然冒出的黑山墨打乱他的计划。
若黑山墨大量流入市场,墨价重归于稳定,那他就白忙活一场。
贺庭方已经在考虑如何阻碍岭南的商队进入长安了。
也不知举头三尺是否真的有神明,听见了贺庭方所想。
殿内一派和气氛围时,突然有急报入宫。
“启禀皇上!黔中道有刁民暴动!”
一名身着铠甲的斥候风尘仆仆地赶来,满是尘土的靴子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。
地面突兀地印出几个肮脏的脚印。
恭维声戛然而止。
满殿文武一下安静了,视线全部集中到报信者身上。
那斥候满身脏污,身上铠甲和衣襟上沾着发黑的血迹,还发着一股臭味。
有人皱皱鼻子,默默地往后退远了一点。
慕容宇面色阴沉如聚风雨:
“说。”
“启禀皇上,黔中道之黔州、锦州、辰州、施州刁民暴动,官兵亦多有悖逆,不受地方官之节制,反戈相向,致地方官惨遭屠戮!”
斥候双手呈上一封信。
王内侍取走了信,递到皇上面前。
慕容宇展信速阅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信是地方官员写来的求援信,其中提及先是黔州百姓暴动,杀了县令刺史。
而后其他几个州相继有刁民响应,甚至不少官兵也倒戈不听指挥。此次造反甚至还有江湖人士参与,使得局面更混乱。
眼下黔中地区,已然局势大乱。
若不及早控制,恐怕造反的刁民北上,会殃及更多州县。
砰——!
“这帮刁民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