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说:“眼不见心为静,朕不想被这个孽子气死。”
大皇兄出宫开府后,更是变本加厉地玩乐,与长安一众臭味相投的纨绔一起斗鸡走狗看戏。
父皇已经放弃大皇兄了。
而母后则时不时对他说:“你可千万别像你大皇兄那样。”
慕容禛不怕自己变得像大皇兄那样,但是他有点怕,有一天,父皇和母后会不会放弃自己。
车轮滚动,马车摇晃。
大家各怀心思地回到了皇城的一片锦绣之中。
皇后和太子去御书房给皇上请安。
“臣妾见过皇上。”
“儿臣见过父皇。”
慕容宇见慕容禛回来了,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:
“皇后、禛儿辛苦了。”
皇后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皇上,见他还是器宇轩昂,身躯凛凛,精神气很好。
她不在的这两个月,听说皇上又宠幸了两个新人。
想到这里皇后胸口又开始有些发堵,匆匆告退走了。
慕容禛则留下来和慕容宇说话:
“父皇近来可好?身体无恙?”
慕容宇眉间露出慈爱之色:
“有禛儿为朕祈福,朕自然无恙。”
慕容禛犹豫地开口:
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相求,是关于礼和殿念书的事情,儿臣……”
“皇上,浔州呈上的贡品到了。”王内侍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往常慕容宇和太子在谈话时,都会不让人打扰,可是今天慕容宇一反常态。
慕容宇的视线立刻转向殿外:“送上来。”
浔州刺史顾景的折子几天前就送到了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