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确实奇怪。
礼尚往来,她唤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镜成。”
刚唤出来,他忽然笑了一下,笑容很淡。双眸静静望着她,深邃的眼将所有的情绪掩藏,叫她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这样的笑,若是她未对此人产生怀疑,或许会多看两眼。
邪气没有指向他,此人不是成镜。
但她还是没法完全放下心。
在他昏迷时探过他的修为,很弱,许是之前抢夺令牌时他就已经受了伤,会被一条蛇袭击似乎也能说得通,但还是没法解释他身上那股不和谐的怪异感。
“你有令牌,怎么还不出去?”
成镜低头看被自己复原的令牌,找了个很好的理由:“我受了伤,灵力不足,需要恢复灵力。”
这个理由确实充分,低阶修士能吸纳的灵气少,用完得耗费时间再吸纳灵气转为灵力。
“那你慢慢恢复。”
北溯问到名字就走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她走了几步,转身看过去,男人头发应该是匆匆理了一下,没有之前见到的整齐,几缕发丝垂在两侧,这份凌乱弱化了他凌厉的轮廓,添了几分柔和。
北溯看了会,这要是在以前,遇到这样的人族,她早就动手把他劫走了。
“你也走这个方向?”
他没有回答,径直走过她,往前走。
红色发带舞动,淡淡的莲香涌来,北溯嗅了一下,觉得这味道挺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