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淡淡:“不要了。”
北溯挑眉,这人是有洁癖还是什么病,这就不要了。
“行吧。”
她站起来,见他精神挺好,道:“那就这样吧,有机会再见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
北溯还没走几步,身后的人站起来,她嗯了一声,脚步未停。比起这个奇奇怪怪的修士,那位道君与她的关联更大,没必要把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。
且她能好心帮一个人族已经算不错了,怎么可能还会留下。
在她身后,男人盯着她背影的眸子越发地幽深,犹如困兽,挣扎着想破出牢笼,将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咬死吃了,报复她对自己做的一切。
可又得忍耐着,弄清她为何不记得自己。
是有意为之,还是被迫。
他低头,手中的红色发带微微飘荡。她没有死,白色不吉利。
他束好发,感知着被自己压制的邪气,用分身进来前,特地将邪气掩藏,他能看见,她必然也能看见。
成镜骤然抬眸望向她渐行渐远的背影,一个念头缓缓成型。
他刚要跟上去,眼前出现她的身影。
如同幻觉,几次梦中出现她的身影,一伸手触碰,只余下可笑的自己。
鳞舞两岁时,生了一场病。那时她高烧不退,哭得嗓子都哑了,到后来什么都吃不下。他问了蛇妖,都说没有见过这种情况。
他恍然发觉,那应是血脉没有融合好,互相排斥,才会引起身体异动。
他用自己的灵力为她调养融合,整整十三日没有合眼。
到最后灵力几乎用尽,莲台都没法补给,才堪堪稳住,那时他虚脱到抱着刚融合好血脉的鳞舞就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