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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鳞片在皮肤上滑行,刺痛传来,他却没有动,任由那条蛇将毒液注入身体。

蛇不仅没有感情,且浑身都是毒。

毒得他理智都被融化,连躲避危险的本能都消散了。

手中的令牌被捏碎,他倒在地上,似是没了声息。

毒蛇吐着蛇信,缓缓爬离。

水声渐响,冰凉的湿布贴上手腕,将血珠抹去。这只被毒蛇咬过的手看起来没什么变化,倒是手指纤长,上头有些薄薄的茧子,摸起来略微粗糙。

北溯来回摸了好几下,才去给他包扎伤口。

她瞧了眼男修正常的唇色,遗憾道:“没毒吗?”

许是她的声音存在感太强,晕过去的人转醒。

女子的轮廓渐渐清晰,她蹲坐在他身侧,低头看过来。魔界的一幕幕纷至沓来,曾经也是她坐在床边,这般看着他,然后——

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紧紧握住,用力到手腕上包扎的布条挣开脱落,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,再次溢出血珠。

他握得很紧很紧,睁开的眼看到她后,死死盯着她,眼里爆发出的情绪如同锁链,将她捆住,往他的牢笼里拖。

北溯在他抓住自己时,低头去看他冒出来的血,没有看到他的眼神。

“你不用抓着我,我暂时不会离开。”

成镜没有松手,依旧看着她。太像了,与她死前的一幕太像了。

那时她也是这般坐在他身侧,走之前说等她回来,可这么一走,便是十年。

这一次又想在他身上得到什么?还想再骗他,再要他孕育生命,然后再抛弃他,毫不留情地离开,换个身份,又可以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