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鳞舞刚要抱住老爹欢呼,又听见他说:“但只可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好哦。”鳞舞想了想,这样也可以,只要能去看就行。
“今晚早些睡,明日要起早去早训。”
鳞舞点头,紧紧跟在成镜身后,刚要说话,一听老爹的话,心虚地没敢回话。
“事情早些做完,不要留到晚上。”
鳞舞心里哼了一声,定是藕宝告状了!回去她要把藕宝拆了!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到大殿前,鳞舞抽出手,对成镜说了句回去休息好再练字,掉头就往寝殿内跑。藕宝刚冒了个头,就见鳞舞对自己露出邪恶的笑,吓得缩了回去。
“藕宝,你又告状!”
成镜望着鳞舞快步走进去,寝殿内传来两个小人的打闹声,静静听了会,才走向大殿。
不过一会,两颗脑袋探出寝殿,鳞舞趴在藕宝脑袋上,朝大殿望,小声说:“爹爹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。”
藕宝跟着说:“道君每年这个时候都不开心。”
鳞舞说:“因为他太想阿娘了吗?”
藕宝转动两颗莲子做的眼睛,说:“我觉得是的,孩子刚生下来爱人就死了,任谁都会记一辈子。”
鳞舞感觉自己被藕宝说得难受起来,拍了拍它脑袋,声音都低下来了:“我也不开心,我刚出生阿娘就死了,我也会记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