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一走,两位长老纳闷了,不由得将心底疑惑说出来:“这都十年过去,至今不知道君这孩子的娘是谁,要说这孩子是捡来的,身上却能看出道君的影子,真是怪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不见道君与女子有过接触,怎的就有了孩子呢。”
两位张来你一句我一句议论,说得正起劲呢,被天綪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道君的私事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?不去准备大比,在这议论道君?”
两位长老立刻正色,退出吞云殿去安排。
天綪站在浮雕前,抬起手,有那么一瞬间,掌心出现了浮雕。
“十年了……”
水雾散开,成镜先一步走上水栈,手中牵着一只小手,走得很慢。
鳞舞另一只手握握住自己麻花辫,仰头看老爹,总觉得老爹心情不太好,是因为昨天见完阿娘后,太难过了吗?
她看了好一会,心里还想着出去玩,试探着问一句:“爹爹,七日后招新大典那天,我正好不用去张伯伯那学功课,那我可以去看看招新大典吗?”
鳞舞说完,瞪大眼睛,无比期待。
成镜脚步未停,背对着她,说:“为什么想去?”
鳞舞绞尽脑汁,想出了个很正当的理由:“张伯伯说招新大典上会有很多人一起比拼,我可以在他们身上学到很多有用的东西。”
成镜停下脚步。
鳞舞小心翼翼探出脑袋,仰头去瞅他。
一对上这双满含期待的眼,一眨不眨地望着你,哪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