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东西都准备好啦。”
偏殿内跑出个抱着布包的小孩,小短腿使劲扑腾,在白衣男人面前停下。
她睁着绿瞳,脸圆圆的,两条麻花辫垂在脸侧,有点炸毛。
两本册子从包里掏出来,还特地翻开,上头红笔批写的“甲”尤为明显。
“我的功课!”说这句话时,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还有这个,手工课上学的,千纸鹤!”
两只千纸鹤躺在肉肉的掌心里,上头还写了字。小孩连忙把千纸鹤收回去,心虚地拿出另一件东西。
“这个!我写的信!”
她将信封展示给男人看,很快又收回去,低头看着信封,眼里满是期待:“我准备好啦,爹爹,我们走吧!”
成镜看了她一会,朝她招手。
鳞舞走过去,眨了眨眼,就见他俯身,头顶一重,听到老爹又唠叨:“我先前怎么与你说的?”
她耷拉着脑袋,声音瞬间变小:“要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……我只是有一点点激动。”
成镜理好她头顶炸开的发,直起身,往偏殿里望了一眼。
鳞舞跟着望过去,一颗镂空的脑袋鬼鬼祟祟探出来,往这边看。
她朝它笑,挥挥手,说:“藕宝,我们出去啦,你守着重莲殿哦。”
莲藕捏的小人点点头,咧开一条缝冲他们笑。
“走吧。”成镜转身,步上水栈。
小孩抱着满满的布包,在他身后跟着。
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倒映在水面上,缓缓走向凉亭。
鳞舞仰头瞅着老爹高大的身影,空出手比划了一下,发现自己还没有他腰高,嘟着嘴,小声哼了一声。
等我以后长高了,就能自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