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来的莫名其妙,徐圭言愣在原地,缓神后,步履匆匆地离开。
她出了宫门,登上马车。马车在御街上缓缓行进,窗外车马喧嚣,百姓熙攘,她闭目靠在车窗之上,喉咙发紧,刚欲缓一口气——
前方马匹突然嘶鸣一声,停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掀开车帘。
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上了车。
秦斯礼。
“去秦府。”他说完后,坐到她对面,衣摆整齐,面色冷峻。
徐圭言张了张嘴,最后无语地扭开头。
马车继续前行,沉默拉扯着空气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入秦府,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被沉默吞噬。
车厢内,徐圭言倚在车壁上,眼神沉静得近乎冷漠。气氛如同一潭死水,静得令人窒息。
抵达时,车门打开,阳光洒落。
他们先后下车,步入府中。
刚走进院门,秦斯礼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如风暴前夜的雷鸣:“冯竹晋,冯家,是怎么对你的,你都忘了?你竟然为他们求情?”
徐圭言眉头微动,却没回答。
“就算你是菩萨,也不过凡胎肉身。菩萨千手千眼,你有几只手、几只眼?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,还要帮别人?”
她盯着他看,声音冷静而坚定:“冯知节是忠臣,他们算计他,没人站出来为他说话,这就是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