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,仿佛讲述一个秘密,“但如今看,他也没人能管得住。人生短暂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挣扎。”
院子里的风吹动槐叶沙沙作响。
“我老太婆也不懂你现在究竟想要什么,”谢照晚说,“但有一件事我明白——秦斯礼,一直都是你。”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岁月积淀的慈爱与痛惜,“凉州的时候,他死撑着,不服输,怕是输给你。回到长安,他还是怕输给你。只是现在,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已经输给了你,也不再跟自己作对了。”
她苦笑摇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。如果是我让你们错过了,那我向你道歉。”
徐圭言目光柔软下来,缓缓摇头,后退了几步,眼神坚定,“我们之间的事,和任何人都无关,只关乎我们自己。”
谢照晚看着她,似乎想将这些话深刻刻入心底。
两人相对无言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
徐圭言的心头,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看到了谢照晚的沧桑,也看到了自己内心的迷茫与无力。
她想到自己的十五载寒窗苦读,连中三元,却换来的不过是这满目疮痍的朝堂风云。她以为可以用毕生所学去拨乱反正,去拯救苍生,去构筑理想的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