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被那种意志束缚,我只想面对这冰冷残酷的世界的真相。”
她冷冷地瞪着秦斯礼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火焰。
秦斯礼闻言,怒气腾腾地反驳:“这里有什么真相可言!朝堂就是一群人为了利益弄死另一群人的地方!你在这里寻找什么真相呢?你想当圣贤你就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!你在谈利益的地方追寻理想,你找得到吗?”
话语凄厉,却透着无力。
“你想在这利益的泥淖中寻到理想与圣贤,简直是自讨苦吃。”
争吵的余音尚未散去,秦斯礼与徐圭言的激烈言辞如锋利的刀刃,彼此划破心底最柔软的部分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绷和硝烟味,沉重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。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谢照晚快步走进房间,她的脸上满是焦急与忧虑。年岁已高的她,额头布满了皱纹,眼角的鱼尾纹在灯光下微微颤动,像是被岁月狠狠刻下的印记。
“够了!别再说了!”她声音低沉却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隔墙有耳,长安城虽大,也大不过几条街。你们这样说下去,伤了名声,毁了局面,究竟值不值得?”
她拉开两人,仿佛要把彼此的怒火分开,像是试图阻止两只猫撕咬到底。
秦斯礼和徐圭言一时间僵持着,谁也不愿先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