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李慧瑾出手,徐圭言恐怕早已不在人世。
殿内一阵沉寂。
李慧瑾退后一步,似是失望,又似讽刺地低语:“你连自己的判断力都丢了吗?”
秦斯礼垂眼,没有应声。他忽然意识到,在这件事上,他第一次不能用常规逻辑推理。
他曾以为自己心如止水,但当听闻徐圭言遇刺消息那一刻,他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名字,就是李慧瑾。
因为她最聪明,最果断,也最有可能为局布子、断人臂膀。
可是——
“不是我,”李慧瑾看着他,又重复一遍,语气不似辩解,更像宣判,“我若想杀她,不会留活口。她现在还活着,是我仁慈,还是我根本没动手,你自己去想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一笑:“你若真关心她,就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。”
秦斯礼的眉头微动,低声道:“我不是只关心她。”
李慧瑾眸光一动,随即别开头,淡淡一笑。
“但你偏偏,只有在她的事上,变得不再是你。”
这话,说得矫情,却极准。
他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秦御史,却在涉及徐圭言时,频频失衡,情绪外露。
秦斯礼没有再问下去,站在那里片刻,低声道:“多谢殿下澄清。”
李慧瑾哼笑一声,抬手梳理着自己的发,“说吧,另一件事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