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紧锁,手指轻敲桌面,厌胜这件事的的确确不是她做的,她是想了法子阻止圣上宣扬周王的好,逼圣上给李起年机会,但是从未想过拉周王下水。
先太子正是因为谋反一事而被认定谋反,她作为先太子的太子太傅可太清楚当事人的不易,这种小把戏,她不屑。
她抬眼望向窗外,雷声轰鸣,雨水拍打着屋檐,风暴席卷而来。
厌胜之术,不仅损人,更重在惑心。一旦传出,是伤朝纲、动国本的大罪。她想要阻止立太子,却万万不敢触碰这种术数。真正设局的人——是谁?又为何选在此刻?为何这般决绝?
门外传来脚步声,急而沉稳。
是李起年。
他披着雨衣,一进屋便除去披风,拱手低声道:“徐长史,我回来了。”
徐圭言点头,请他入座,亲自为他斟了杯茶,道:“你怎么这时来了?你今日才刚被放出宫,理应先回家才对。”
李起年将茶盏捧在掌心,未饮,望着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澄亮,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深意:“我一出宫,就想来见你……因为有些事,我越想越不对劲。”
“何事?”她抬眉看他。
李起年看着徐圭言好奇的眼,本想说自己和李起云互相“帮助”给周王埋了坑,但是,此刻有更重要的信息分享。
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道:“那日宫宴之事,怎么一回事,我确实不清楚。但是,被囚禁这几日,我发现了些许不对,”李起年喝了口暖茶,“我们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,六哥提到了先太子的事,大哥表情不对,六哥似乎也是知情人……”
“徐长史,关于我哥哥的事,你可知几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