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既然女子经历生育之痛才能明白如何做母亲,那你又怎么才能明白做父亲的要义?”
了汗,他轻握了一下徐圭言的手,又松开了,“你回来了,这次不会走吧?”
,他要回岭南,我自然也要回去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若想要个孩子,我们随时和离。”
“不是孩子的事,”冯竹晋有些恼羞成怒,“我们成婚后,我什么时候逼你生孩子了?”他抿着嘴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你是不是在岭南有其他男人了?”
徐圭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岭南吗?你家不是长安的吗?”
“我爸妈在岭南,”徐圭言打断他,“当初冯将军劝你与我和离,当时你就应该答应,现在我们之间不清不楚,这是笔糊涂账。”
“我同你成婚本就是对不起你,你又落了难,我再同你和离,这种事我做不来,”冯竹晋说得坦荡。
徐圭言听着这话,不知道是他话里有话,暗指当年她和秦斯礼的事,还是真的表明心意,反正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端着凉了些的茶,喝了几口。
冯竹晋看着她疲惫的模样,便也没继续揪着她不放,“我让你备了水,你沐浴后就睡吧,还是那间房,”他顿了顿,“今晚我睡书房。”
徐圭言点点头,吊着眉梢将茶一饮而尽。
好茶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