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没给我回过一封……我恨过你。”他说得断断续续,“也怪过你……怪你为何连一封信都不回给我。”
“后来想想,你没错,是我的错,我应该跟着你去岭南的,不该留在长安,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了。”
他像是怕她看见自己的脆弱,侧过头去,却终究没忍住,在她面前落下泪来。
徐圭言仍旧一动不动。
她坐得笔直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只是静静地望着他。
厅中只剩茶杯中的热气与他压抑不住的抽泣。
她的眼神没有波动,像是看尽千山万水归来的淡漠,早已将悲喜搁在风里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“你恨也罢,怪也罢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温缓却不带情绪,“那都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”
冯竹晋猛然抬头,眼中是难以置信与隐隐的痛。
“我们分开这么多年,你年纪也不算小了,就没想着要几个孩子?”徐圭言平静地问,“你父亲不急吗?”
冯竹晋一愣,眼里的泪水一下子消散了,“我只想和你有孩子。”
“我不适合做一个母亲。”
“没人是天生的母亲,”他顿了顿,认真地对徐圭言说,“如果我要孩子,我只想要你和我的孩子,你不想做母亲吗?”
“不想。”
冯竹晋颇为震惊,哪
他伸出手,轻手,“没有天生的母亲,等我们有了孩子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