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,那一晚替她挡下匕首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。
“你这个看起来也不是很疼。”
秦斯礼缩回手,没好气地瞧了她一眼。
“我这个不会留疤。”
“你身上有几条疤我一清一楚,”徐圭言对着他的眼笑嘻嘻地说,“多这一条也没关系。”
两人语气平静,却在这一瞬对视了片刻。
空气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绷紧,又倏然松开。
马车继续往前,秦斯礼低声咳了一下,移开目光。
“我们离长安越来越近了。”徐圭言突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那晚偷袭我们的人是谁,你问出来了吗??”她的声音很轻,不带情绪。
秦斯礼没立刻回应。风吹起车帘,他看见远处地平线的烟尘。
“来的是死士,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“周王,泰王?”
秦斯礼转头,“可能性太多,不好说。”
“这么久了,刺杀消息进了长安,也不见圣上派人来接,更不见送信人,”徐圭言紧盯着秦斯礼,“怕是消息根本就没进长安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