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赔偿银子按户发下去了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,眼神却落在远方一座半隐在林木间的屋宇上。
“是,按名单一一核对过了。”魏叔佑回道,“按照您的吩咐,不敢有一点含糊。”
徐圭言“嗯”了一声,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县城内,乌青色一片,一幢奢华的房顶及其显眼。
那宅子在一片湿气腾腾的山林中显得突兀,它的飞檐雕梁、朱门画壁,哪怕被雾气遮掩,也依稀可见其建造的不凡。
魏叔佑站在徐圭言身后,这个时候,徐圭言突然开口说:“前些日子,我在茶肆里听了个有趣的故事。”
“什么故事?”
徐圭言吸了吸鼻子,语气轻缓地说,“说书先生,两个不同酒肆的说书先生,说同一段故事,从不同的角度说一个女人的故事。”
魏叔佑没多话,站在她身后认真地听。
“在第一个说书先生的嘴里,一个漂亮女人嫁给了一个老实的男人,但这个女人野心勃勃,又看上了个有钱人,为了能和有钱男人苟合,就毒死了那个老实的丈夫,最后被老实丈夫的弟弟几拳打死了。”
徐圭言转过身,又说另一个故事的版本,“这漂亮女人本就命苦,想着同老实男人结婚过平凡日子,没想到被一个乡绅买走,两人也算是情投意合,哪知进了府后,水深火热的生活才开始,乡绅女人太多了,但都是有情有义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