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“臣遵命。”
她转身拿起折子,小心收起案前文卷,归类后放在桌面上,动作利落干练,仿佛刚刚不过是一场普通的政务交谈。
李起年却没动。
他目光依旧落在她背影上,那是五年来他最熟悉的身影,日复一日,几乎比他自己的母亲还更贴近他的生活。
那个消失的母亲,更爱他的哥哥,不顾他的安危,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而徐圭言,如灯塔般照亮他沉浮未定的少年岁月,也如同铁网般困住他所有试图挣脱的感情。
她走到门前,手扶门框,身姿挺拔,官袍在光影中隐隐泛起墨蓝色的波光。
”
她停住。
“你……是否曾想过,为自己做一件事?”
徐圭言未转身,只”
他笑了一下,这笑比方才的多出了些苦涩,“譬如——不为父母,不为徐家,不为王府,也不为朝廷,只为你自己,想做的事。”
徐圭言静默片刻。
风从门外拂来,吹起她耳边几缕发丝,她垂下眼帘,轻声道:
“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