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奶声奶气,挥舞着小手去抓绳子,力气虽小,却满是认真劲儿。徐途之忍俊不禁,目光中满是怜爱。
宋安然接过丫鬟们端着的茶盘走近,身着一件绣兰花轻纱衣,面容温婉,语气轻柔:“郎君若喜欢,再多逗逗便是。”说着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……周岁宴,该提上议程了。”
徐途之站起身,接过茶杯:“这事你和圭言商量吧。”他语气随意,显是没将这等家中私事放在心上。
可宋安然却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倒是想和她商量。但圭言近来朝中事多,我想着,还是先问问您——这周岁宴,不能大张旗鼓。冯家那边也说了,这孩子的事,还不到该张扬的时候。”
徐途之略一皱眉,轻抿了口茶,缓声道:“你是担心有人打主意?”
“不是担心,是必然。”宋安然低声道,“您和圭言在朝中身份都特殊,尤其是……眼下局势微妙,稍有风吹草动,就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。”
徐途之点了点头,沉吟片刻,道:“行,那就按你的意思来。只邀两家人,冯家、徐家。其余一个不请,连下人都看紧些,别让消息传出去。”
宋安然这才松了口气,眉目舒展:“我让人备些清淡菜肴,家宴即可。到时候也请冯公子回避朝事,好好吃顿饭。”
徐途之看她一眼,笑了:“好。”
宋安然微微一笑,却没回话,眼神却落在榻上那牙牙学语的小娃儿身上,目光柔软,心中却满是冰雪。
周岁宴那日,冯家人早早到场,正与宋安然说笑。
徐圭言领着婴儿拜过祖先后,才刚要去更衣,忽然听丫鬟来报:“秦大人送了贺礼。”
“谁?”冯竹晋闻言,眉头顿时拧紧,语气不自觉高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