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竹晋气得脸色涨红,原地怒骂:“徐圭言你疯了!”
徐圭言却懒得再听,直接一个跨步骑到他身上,毫不留情地挥拳打了下去。
“混蛋!”
“疯子!”
两人纠缠在地,衣摆凌乱,怒气交缠。冯竹晋抓着徐圭言的手腕,咬牙低吼:“徐圭言,你敢动我?”
徐圭言反手又是一拳:“我今天就动了,怎么着?!”
打闹间,冯竹晋突然笑了,笑得几乎要哭出来,咬着牙道:
“你这样对我,徐圭言,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。”
徐圭言喘着气,停住动作,垂下头看着他,眼里浮现出一丝复杂而压抑的情绪。
树梢上的蝉鸣声突然大了起来,徐圭言茫然地站起来,仰望星空,额边的汗珠顺着脖颈流了下去。
祭祀之后,春寒伴着风雨消逝,热暑临近。
朝堂上却更添几分压抑与异动。
牛和德站在自己府中的凉亭内,三三两两的门客们欣赏院内的花草,手里都拿着酒杯,吟诗一句,烈酒一杯。
众人哄笑。
牛和德玩得差不多了,回到书房内,核心的两位门客也都跟着他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