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途之闻言眉头一挑,略显惊讶地问:“怎的?圭言还没回府?”
冯知节一怔:“你还不知?”
“我今儿从礼部直接回来,忙了一日,没顾上问。”徐途之站起身,“我让人问问。”
他刚欲唤人,门帘便被风掀开,彩云快步走进来,她神情慌张,走路都带着风,一见徐途之便急声道:“大人,娘子她……她还没回来呢。”
“嗯?她不是今早就出宫了?”徐途之眉头蹙起。
彩云喘了一口气,小声道:“不是出宫,是……是被留下了,扣在皇宫里了。这回是圣上亲自传话,叫她进去问话,然后就再没出来。”
“扣在宫中?”徐途之面色顿变。
冯知节脸色也沉了下来:“她又做了什么?前几日才因课上谈祖制被皇后叫过去挨训,这才过了几天,就又被圣上叫去……不是一般的‘问话’吧?”
徐途之眉头紧锁,一时间陷入沉思。他虽然知道圭言性子直,嘴快心急,可也清楚她从不胡来,能做到如今这般位置,步步都走得极谨慎。
到底还是败在那张嘴上了。
“她若真的触了忌讳……”冯知节叹了一声,“恐怕难善了。”
彩云站在一旁,眼眶微红,颤声道:“奴婢听说,好像是因为今日在学堂里,太子主动说起祖制不该改,娘子回了句‘不可再议’,就再没多说。但有人将这件事禀报了宫中……说她激怒太子,意图误导皇嗣言行。”
冯知节顿时冷笑一声,看向徐途之,“老徐,你看吧,我就说她容易祸从口出,现在便是应验了……得罪我不重要,圣上岂能是她冒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