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,臣妾错了,臣妾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这事发生的太快,后宫嫔妃之中无一人知晓李鸾徽会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。
“现在南方灾害,北方叛乱,西北难以掌控,正是用银子的时候,你们在后宫里花销这么大,还敢担把主意打在通天佛上,谁给你们的胆子!?”
李鸾徽拍着桌子大声呵斥,“臣子我得放着,后宫要还算计着朕的银子?”
众人一言不发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过了许久,
李鸾徽不才沉沉道出一句:“废除贵妃之位,移往静思轩,终身不得参与内宫礼事。”
众妃失声惊呼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。
柳贵妃如遭雷击,瘫倒于地。
紧接着,李鸾徽将目光落在宇文婉贞身上,“后宫掌内政者,不理账,不理制;专宠者肆意妄为,邀宠邀赏。你们一个个,究竟是来给朕开枝散叶的,还是来败坏国法的?”
无人敢言语。
皇后跪着,“臣妾有失教管之责,请陛下责罚。”
李鸾徽盯了她片刻,“你倒还懂得担当。但此事非你一人之责——从今往后,内务府账目每月交由礼部覆核,节度宫中赏赐,朕亲自批定。”
宇文婉贞低头应是。
朝廷上,前朝祖制宇文家族岌岌可危,后宫她的权力被夺,宇文婉贞怕得全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