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也跟着站起来,“您不多呆两天了吗?”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。
“不了,将至年关,事情太多。”
徐圭言听着秦斯礼这么说,表面上带着笑,心底里却嘟囔了一句,她又不是没做过兵部侍郎,年关到了忙什么,她能不知道?
“那我让人安排好马车,您吃个午饭再走?”
秦斯礼扭头看她,目光瞥到他们身后那些故作认真工作的官员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你我不必如此客气,旁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徐圭言明知故问,“他们知道你是我领导,我对您怎么就客气了呢?”
秦斯礼轻笑一声。
徐圭言也跟着笑了起来,两人没那么一板一眼的时候,还是亲近的。
“奉天有什么好吃的吗?”秦斯礼顺势问。
“这个得问韦珩,他比我呆得时间长,”她顿了顿,“况且,我吃什么,他都知道。”
秦斯礼垂眸,抬眼,轻哼一声,“那就这样,你忙去吧。”
徐圭言点头,恭送秦斯礼离开。
话虽说得轻巧,驻军指挥部哪有什么多余的钱来交罚款。前脚秦斯礼离开奉天,后脚她便去了奉天县令府衙,目的也只有一个——要钱。
理应是发了拜帖再去,可徐圭言耍了个心眼,半乐进去送拜帖,半个时辰后她就登堂而入了。
全奉天的人都知道她被罚了钱,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县衙当然是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