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听到后什么反应都没有,转头看向另一侧等候多时的马车。
“她等了多久?”
宝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“今早这马车就停在这里了,算下来也有三个时辰多了。”
一早,长庚第的门还未开,便已有故人到来。
等秦斯礼洗漱后,坐在桌边用膳时,宝盖跑进来说,“门口有马车,说是凉州相识的旧人。”
秦斯礼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想了好半晌才放下茶杯说,“今日有重要的客人来,让旧人改日吧。”
宝盖跑出去,没一会儿又跑进来,“侍郎,那旧人说他可以等,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脸上表情不自然。
秦斯礼察觉了他的不自然,轻笑一声,“那就让她等着吧。”
三个时辰?
秦斯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扯了一下嘴角,“让他们进来吧,”说完就回到了正厅内。
正厅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在石阶上带着些微急促。走进后,又似刻意放缓,隐隐透着一丝试探的意味。
秦斯礼端坐于厅内,目光落在桌上的茶盏,指尖缓缓摩挲着瓷面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他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抬手,将茶盏轻轻搁下,指腹贴着桌面,刚要抬眸,门外人影一闪,他脸色忽然一变——
门口站着的,并非徐圭言,而是一个许久未曾谋面的身影——秦百顺。
一瞬间,所有的蓄势待发还未喷涌而出,便全都消散无踪,他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