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从容,丝毫不拖泥带水,更不失礼数。
冯知节盯着他,眼神微微沉了沉。
冯淑娇看着他拒绝人的模样,突然冷笑出声,感慨着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,先前他跪在顾慎如面前祈求的模样还历历在目,此刻却如此决绝。
冯书意低下了头,冯淑娇握住了她的手,什么话都没说。
厅中一时安静,片刻后,秦斯礼站起身,整理了下衣襟,笑道:“此事,今日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冯知节见他如此决绝,终究是叹了口气,也未再挽留,只是点了点头。
秦斯礼起身告辞。
冯知节望着他的背影,沉默良久。
徐圭言收到冯知节的信时,眉头微微皱起。信中写得简短而直白,冯知节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:“我已竭尽全力,将他扶持到此。他因你而去了奉天,剩下的事,你这个妻子,总要出力。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”
信纸上的字迹虽然规整,但字里行问却不难看出冯知节对当前局面的无可奈何,以及烦躁。
徐圭言放下信,抬手抹了一把脸。
自从与冯竹晋成婚,她便深知,在许多事她靠不了冯家。
联姻是常事,而她一个被逐出核心权力场的人,自然是不受待见的。
夜半时分,彩云看着徐圭言背着手在堂前走来走去,眉头紧锁,不知为何思虑。
第二日一早,徐圭言拿出一封信,让半乐找人快马加鞭送到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