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李天翼,叫我李公公就行了。”
“多谢李公公。”
“嗯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李天翼说完后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牢狱。
一旁的狱卒低垂着目光,也没看她的眼睛,只是在一旁念叨:“你有功在先,朝中又多有为你求情者,圣上特许你出狱,你还真是幸运。”
徐圭言听完,轻轻一笑,声音低哑,似是带着几分嘲讽。
她抬起手腕,指腹摩挲着手上的镣铐,那沉重的铁环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青痕。片刻后,她才缓缓抬手,抬手示意狱卒替她解开枷锁。
锁扣被打开的刹那,沉重的镣铐跌落在地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她活动了一下手腕,抬脚踏出牢门,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平稳。
牢狱之外,寒风扑面而来,吹散了她衣上残留的潮湿霉味。夜色深沉,天上悬着一轮冷月,光辉如霜,洒落在她眉眼间。站在狱门口,她抬头望了望天,深深吸了口气,没有一丝喜悦。
她徐圭言,终究还是出来了。
徐圭言也明白了,本来她认为有证据就可以扳倒对手,可没想到的是,证据可造假,兜兜转转,一切都以人心为准。
谁的心思呢?
皇上的。
这朝廷,是圣上的朝廷。
这天下,是圣上的天下。
这律令,是圣上的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