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。
表面上看,徐圭言出事,
可实际上,秦斯礼和徐圭言的事本来就不一样,夺嫡之争和边疆谋反,听着都是死罪,但徐圭言可是平定之人,秦斯礼乃至整个秦家,可是夺嫡的策划者。
秦斯礼这么做,,还是在羞辱她,看戏的人也好奇。
“冉闵与李农,也是一对仇人,但我信他们会有更好的结局。”
殷时望在一旁,听着哄笑声,眼神微动,也没有明言拒绝,而是岔开话题,。
正当众人谈笑间,酒至半酣,
“什么人?”殷时望眉头一皱,向门外望去。
门被推开,一阵夜风裹挟着寒意灌入,烛火摇曳,映出一道高挑的身影。
冯竹晋手提宫灯,灯火映照着他脸上的疲色。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袍,膝上一片尘土,竟是径直跪在了门前。
“诸位大人,此番打扰各位,是我不识抬举。”
说完这话,他便磕了几下头,而后继续说:“我妻徐圭言被关入大狱,求各位大人替她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厅内顿时一片寂静,众人皆面面相觑。
他们看了看冯竹晋,又看向秦斯礼。
冯竹晋直起身子,双手抱拳,深深低下头,声音嘶哑,带着执拗:“求求诸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