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真的有其他心思,直接将她捉拿,我们既能看管着她,也能堵住朝廷百官的嘴。”
牛和德没明白李文韬这么说的原因,他看到李鸾徽脸色微变,便没再开口说话,只是心中盘算着此时圣上的真实意图。
李鸾徽皮笑肉不笑,眯眼看着这两人,露出一个阴森森的表情。
“那你们觉得,徐圭言这个人,如何?”
话音刚落,一阵风吹进来,吹得案台前的奏折页抖动。
殿内的沉默一闪而过。
“她……”牛和德瞥了一眼李文韬,而后转头对李鸾徽说:“无功无过,但狂放不羁,不好管教,我后唐人才济济,多她一个不多,少她一个不少。”
李文韬笑出声,从牙齿缝中流出来的气声让牛和德颇为不满,“怎么,李御史有其他看法?”
“我觉得徐圭言此人值得重用,忠君爱国,只需要多加培养,便可成后唐中流砥柱。”
“但是,她一出事,这么多人为她上奏,陛下您应该仔细调查其背后的原因,他们到底是为了徐家,还是为了徐圭言这个人,他们为何挺身而出?”
李鸾徽往后一靠,想到了这几日他派出去的探子,收集到的那些消息。
徐圭言的家人不说,冯知节一家、居然还有秦斯礼,他们都在帮她活动,到底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