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大开,群臣依次入殿,朝会正式开始。
而陆明川的心思,已经不止于今日的议政,他在思考如何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权谋中,为自己谋得更好的立足之地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凉州的晨风夹杂着西北的寒意,远处连绵的山脉在晨曦中染上一层淡金,巷道里仍带着夜间的凉气,商贩们刚刚摆开摊子,街头的晨炊正冒着氤氲白雾,隐隐带着些炊饼和肉汤的香气。
谢家老太太站在马车旁,拄着雕花龙头杖,目光深沉地看着前方的大道。她身披厚实的斗篷,袖口绣着云纹,虽舟车劳顿,却仍端坐如松,眼底不见一丝浑浊,沉稳如水。
不远处,另一辆马车缓缓踱步而来。
两辆马车停在一处驿站,后一辆马车的人撩开帘子下来。
宋十二看到了谢照晚,想了一下,几步走至老太太面前,行礼道:“谢老太太好。”
谢照晚看了她一眼,点头,眼神在她身上停顿片刻,随后收回目光,语气不紧不慢:“你也要去长安?”
宋十二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却不多作解释:“恰好也要启程,夫君写信给我,让我一同前往。”
谢老太太端详着他,沉吟片刻,最终轻轻点头,示意随行的人让开一旁:“既是顺路,那路上也有个相互照应的,也不错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这个时候,马车内另一道尖锐的声音传过来——“十二,十二!”说完,那人又咳嗽了几声。
是陆明川的母亲,她还没走过去,宋十二的孩子便下了马车,“娘,祖母要一碗馄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