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听得云里雾里,听这话的意思是,夜长梦多怕出了乱子,可又像是在暗示她什么。徐圭言拉着他的衣角,“长安本就是权力中心,事情复杂……圣上虽封了我为兵部侍郎,但其实我更想回到凉州,凉州刺史,你做我的副手,这日子想想都觉得快活。”
秦斯礼眯了眯眼,看着她笑了一下,“那你打算回来?”
“是,我想回去。”
“真的?”
秦斯礼认真地看着她,凑近她,打量她。
徐圭言往后退了一步,这话问得她心虚——兵部侍郎和先前的户部校书郎职位上可是天差地别,兵部侍郎可是有实权的,她真是疯了才会凉州,可为了稳住他,徐圭言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秦斯礼直起身子,“那就好。”他轻拍了一下徐圭言的肩膀,“那就好。”
徐圭言觉得秦斯礼怪怪的,她瞥了一眼一旁的宝盖,他急忙低下头,偷偷摆手。
那日她离开后,和冯竹晋谈完后,专门回头去秦斯礼住的地方找宝盖,威胁他不让他说出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“我和你家郎君本就是要在一起的,现在是出了些差错,你可不许添乱!”
宝盖看着咬牙切齿说话的徐圭言,小心翼翼地点头,“奴才明白……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是中意你家郎君的,你家郎君也喜欢我,所以呢,为了我们的日子都好过,你最好还是别让你郎君知道我被赐婚的事,懂?”
宝盖如捣蒜一般地点头,“懂懂懂,侍郎您放心,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