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着就好!”
徐圭言恶狠狠地说完后就走了。
今日,徐圭言又恶狠狠地看过来,宝盖实在是受不住,整个长安城都知道她赐婚的事,单单瞒着秦斯礼一个人?
徐圭言做得到吗?
宝盖看向满脸是笑容的郎君,心中无限感慨,平日里那么机灵的郎君,怎么在这件事上糊涂了?
“不用送了,你回去吧,”秦斯礼上了马车,叮嘱徐圭言,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,好好照顾自己,还是那句话,长安城水深火热,你要步步为营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”徐圭言朝他挥手,看着秦斯礼的马车随着人海消失在树林之中。
这一瞬间,她吐出一口气,这几日小心翼翼生怕出了错,崩得紧的弦缓缓松开了。
宝盖坐在马车上,一旁是车夫,他嘴里嘟囔着,想喝郎君说实话,可看着郎君那张春风得意的脸,他又说不出那些生硬的话。
可走了没多久,秦斯礼撩开帘子,修长的手指紧拉着帘子,声音冰冷,“掉头去终南山。”
宝盖同车夫对视一眼,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,秦斯礼松开了手,帘子落下来,他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。
过了片刻,马车停下来,掉头转向,在密林中朝着终南山的道观直奔而去。
回了兵部的徐圭言刚换好官服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——六皇子李起云来了。
徐圭言拍了拍衣袖,思索片刻后,才从偏厅内走出来,看到李起云行了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