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不是正确答案。
徐圭言仍旧弯着腰。
“臣受命平叛,理当竭尽全力,两州肃清,亦是分内之责。为圣上效劳,功成自是应当,若有失误,亦当引咎。至于封赏,臣不敢妄求,然圣上天恩浩荡,若有所赐,臣自当恭敬领受,不敢有违。”
这话说得太漂亮了。
朝堂内的各位官员听了心中不是夸赞少年有为,要不就是觉得她会拍马屁。
李鸾徽听着更开心,这种态度就对了,他是天下之主——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徐圭言做事,本来就是她应该做的,赢了也是应该的。
同时,也让圣上怕她功高盖主,现在看她十分听话,忠心耿耿。
“好,好,好——”李鸾徽龙心大悦,“听闻你父亲十分担忧你的婚事,怕女子太强没有男子驾驭得了,既然如此,朕帮你做主,给你找个人家,旁人就没得说了吧?”
徐圭言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,可偷悄悄地瞟了圣上一眼,没有半分想同她商量,亦或者是询问她意见的意思。
“……你平定两州有功,从旁助力的还有冯家,”圣上顿了顿,“现在冯家父女找不到了,找到他们后,冯知节必定有大功……你们在凉州也相识许久,想必知根知底,我看也是巧了,冯家还有一子,也未成婚,不如就把他许配给你吧。”
“咚——”
众人回头,只见在群臣之中的冯竹晋跪了下来。
徐圭言也扭头看去,两人对视。
“臣……臣觉得不妥。”
冯竹晋说。
“为何不妥?”
冯竹晋腿软站不起来,索性爬了几步,跪在地上说:“臣……臣觉得还是要问一下徐侍郎的意见,臣就这么霸占了他女儿,似乎不太好。”
霸占?!
徐圭言眼睛里的火都要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