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不完全否定你的看法,但我觉得我们应当从长远考虑。现如今,藩镇不可能一夜之间完全压制,我们需要通过一些和平手段,让这些地方势力逐渐融入中央的体系中。只是要有明确的边界,不能让他们的权力超出我们的控制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辩论着,徐,可听了好一会儿了,四周官员也并未觉得奇怪,看来是经常这么辩论了。
她幽幽叹出口气,过,就在这里大放厥词,她觉得荒谬。不过,根据她的经验,想要藩镇平息,必须得打,天下就是打出来的,好听,那种局面必定是一方极强,另一方极弱。
强者给弱者面子,说是仁政,实则是弱者不听话强者一巴掌就把弱者拍死了,双方做戏罢了。
哈哈,尧舜禅让。
就在徐圭言出神的时候,鱼怀忠高声传唤:“凉州刺史徐圭言——”
她这才回神,意识到两派之争早已被李鸾徽打断,她急忙站出来,缓步上前,跪地叩首:“臣徐圭言,叩见陛下。”
“徐卿平身。”
李鸾徽的声音沉稳悠远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徐圭言起身,闲朗声奏道:“凉州近日生变,臣奉命调查,终将叛乱平息。逆贼顾慎如意图谋反,暗中招兵买马,企图占据西北一隅,幸得天恩庇佑,臣得以擒获逆贼,并将叛乱平息。此事罪证确凿,尚请陛下定夺。”
而后拿出写着供词的奏折,呈了上去。
朝堂之上,无人出声。
人群之中,冯竹晋低着头,抬起眼眸看向徐圭言,许久不见,她气质是变了又变,不过周围的官员似乎不在乎两州叛变之事,都低着头想其他的事。
“只是……冯将军,冯家父女如今失踪,遍寻不得,踪迹成谜。”她继续道,声音冷静有力,“臣已遣人追查,望能早日查明真相。”
冯竹晋听到这话一下子挺直了身子,身旁的人拉住了他,那人张嘴不出声,“别动,稳住。”
“传罪人顾慎如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