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怀忠大声疾呼。
不一会儿,大殿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铁链拖地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。
顾慎如被押解入殿,身上囚服染血,面色憔悴,然一双眼仍透着阴鸷与不屈。他抬头望向御座上的李鸾徽,又扫过群臣,最后停在徐圭言身上。
四目相对,空气似凝固了一瞬。
“顾慎如,你可知罪?”李鸾徽威严开口。
顾慎如缓缓跪地,垂着眼,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:“臣,承认一切罪行。”
大殿之上,一片寂静。
唯有侍史手中的笔一直在动。
徐圭言微微怔住,这一场本该艰难的审判,竟出乎意料地顺利。她暗自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李鸾徽反问。
顾慎如轻笑一声,仰头看着李鸾徽,冷静地说:“人证物证俱在,我无法否认,两州叛乱一事,终归有个人要来承担一切。”
听到这话徐圭言满脸鄙夷,倒吸一口气,扭头看他。
这个人在说什么?这么茶?
还终究要一个人来承担?
如果不是他造反的话,凉州、幽州怎么可能会打起来?
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!?!?!
他说的这么可怜就好像是她逼迫他承认自己犯了错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