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突然问。
顾慎如一愣,转瞬便明白了徐圭言心中烦闷的原因。
“你怎么不去问他?”
“他从来都不和我说实话。”
顾慎如轻笑一声,缓缓道来:“你又何曾同他讲过真话?”
徐圭言拧着眉头,看到顾慎如眼中精光一闪,她不该多嘴的。
“我告诉他真话,万一他说给你听怎么办?人心隔肚皮,不能不防。”徐圭言似笑非笑地回答。
顾慎如也笑了,嘴唇上干裂的细纹因为笑容再次破裂,嘴里一股铁锈的味道。
“你更欣赏陆明川,还是更欣赏秦斯礼?”徐圭言接着问。
顾慎如撇撇嘴,靠在墙边闭上了眼。
徐圭言吐出一口气,“也是,都是狗,这条和那条,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呢?”
她站起身,冷笑一声,“别睡太死,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去长安了。”
顾慎如眼皮动了动。
徐圭言转身离开,走出了囚室,一旁看守的人从黑暗中走出来,递过一封信,信上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内容。
徐圭言拿着看了一会儿,最后沉声说:“严加看守,除了我,不允许任何人探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