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,怎么打啊?”
徐圭言各看他们一眼,挠挠头,“让我好好看看这个地图……你们去忙吧,有头绪了我叫你们。”
桌子下面,她抽出一本《孙子兵法》。
她乃一介书生,真刀真枪都没见过的文官,他爹的怎么会打仗呢?
第40章 远水救不了近火,军事商议各有居心【】
看了半宿,徐圭言觉得这《孙子兵法》上写满了六个大字:能不打就不打。
打,是迫不得已的,不得不为之;不费一兵一卒拿到结果,才是最好的兵法。
可敌人就是为了拿下凉州而来,怎么办?书本里没有答案,而且用兵之计太复杂了,兵是人,活生生的人,不是没有情绪、感情的物件儿。
这里面的学问太多了,徐圭言打了个哈欠扔开书,睡了两个时辰后就醒了,脑子里紧绷着的弦松不开,她睡得不踏实。
起床洗漱后出发去了练兵场,浮玉陪在身侧。
“姑娘没休息好?”
浮玉端着茶递到徐圭言面前。
“是有一点,”她低头看了看茶,又抬头看向浮玉,眉头微微一动,“我看你户籍记录,你本江海之卒,披甲列阵,护疆守土。然烽烟既息,辗转沦落,遂为仆役,侍于我的门下。”
浮玉听徐圭言这么说,没有惊慌,反而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……你打过仗?”
“回姑娘,是的。”
徐圭言背着手看向远处,“我就是一个读书人,刚接触这些有些生疏,遂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