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凉州的事,我们还是要快动手,冯知节不在凉州,只剩下府兵和一些吃干饭的县兵,冯家的精锐都去了长安,只要没有调兵符,那这些兵就用不到,现在是夺城的最好时机。”
顾慎如拿着火烛站在地图前,“凉州城易守难攻,突击战拿下来即可成功,到时候他们想拿回去都不一定能拿走,”他仰着头说,“拿下凉州城后,凉州的精兵强将便都收入门下,整个北方边境都是你我的天下了。”
卢景澄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,“整顿好后,我们再到青州,青州拿下就去长安,最后再去洛阳。”
“这可行吗?青州离幽州路途遥远,兵马都要走好久……”
卢景澄的声音压低,凑到顾慎如耳旁小声说了几句。
剩下的话,顾书华听不清了,但他站在门后一身冷汗,腿都酸了也不敢动一下。
谋反……
借刀杀人……
顾书华大气不敢出一声,等两人散了后,他才满身大汗地跑了出去,直直跑到了冯淑娇的院子里。
“母亲,我有事要说!”
冯淑娇缓缓坐起身来,夜已深,她还没睡,听到这急促的声音,太阳穴处突突地跳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第二日,徐圭言一到县衙,就看到自己桌子上摆着的一封信。
二两下拆开看,是秦斯礼的解佩信,里面只有一句诗:“功名竹帛非我事,存亡贵贱付皇天。”
读完徐圭言就把信扔开了。
还没怎么着呢,人就走了?她不过是扣了他一夜,他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?她强迫他了吗?不是说好彼此都退一步,好好想想吗?
这就是他给她的答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