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慎如和卢景澄对视一眼,“既然你的名字也在上面,想和我们划清界限也不是件容易事。”
秦斯礼又跪了下来,虔诚地说,“请各位刺史放我一条生路,平民本不知谋反一事,只是听人言语。”
“放你走了,我们的兵吃什么,用什么?忙完秋收,他们的吃喝又该如何?你悔婚在先,我虽怪你,但也没让你当众出丑,很给你面子了,秦斯礼,这样都不行吗?”
秦斯礼这才明白了自己的银钱都用做了什么,缓缓闭上眼,思虑片刻后,他才说:“平民愿将凉州城内的财产全部送与刺史,只求留一条贱命。”
此事可大可小,徐圭言知道了谋反的事,秦斯礼不过一个商人,能有多大能耐?
拿走他的钱,留他这条命?
火烛摇曳,映在地上的影子都显得不真实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秦、顾二人大婚终究成了一个笑话,徐圭言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可心中总有觉得有一块地方是空着的,是什么,她也没想明白,整个人空落落的。
从喜宴走回到百花园,只见半乐、浮玉他们正忙着搬家。
“姑娘,谢老太太发话了,让我们赶紧搬走。”
徐圭言背着手站在百花园门边,“行啊,走吧,咱们回自己家住去。”说完了,也开始帮着他们忙活。
东西都装上了车,一行人就要回到县衙后的县令所住之处。
徐圭言没急着走,“你们走吧,我一个人慢慢走回去。”
马车“噔噔噔——”响起,消失在巷子口。
徐圭言漫步走着,屋顶上的天空是粉红色的,她心情突然好了一些。
晃悠晃悠走着,走到街角拐弯,巧了,碰到了一个摆摊算命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