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圭言说你们要谋反。”
秦斯礼说完后站起身,往前走了几步,“平民想知,此事可真?”
卢景澄看着秦斯礼,脸色微变,“她和你什么关系,怎么会告诉你这件事?”
秦斯礼垂眸,“卢刺史的意思是,谋反一事是真的。”
“天子者,兵强马壮者为之,宁有种乎?”
“平民只想过安稳日子,并不想参与到任何有关朝廷的事中。”
“秦斯礼,你胆子也小了吧。”
秦斯礼抬头看向他们,“在座的各位只知道我家道中落,是因前朝夺嫡之事分崩离析,但并不知,秦家正是因为派别之争,太子谋反而不得之,最后被镇压。”
“谋反这种事,平民并不想再体验一回。”
顾慎如头一偏,“你觉得我们赢不了?”
秦斯礼摇头,“自古以来便是:兵骄而逐帅,帅强而叛上。我知道各位老爷的想法,但秦家已经在这里摔了一个跟头了,平民不想再重蹈覆辙。”
顾慎如往后一靠,卢景澄笑了,“徐圭言和你说了什么?你详细说说。”
“她并未详细说什么,只告诉我,之前从刘县令的账本上,写了谋反之人的名字。”
在场的众人皆沉默,大气不敢出。
秦斯礼掷地有声,“我虽然没看过账本,但根据我对刘谦明的了解,在座的各位、包括我的名字,都在账本上,她什么时候动手,或者是把账本交上去,都不可知。”